难道这个随从同那位公子有什么关系?她疑惑起来,看向那青衣随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好奇。
一片沉默中,世子率先走到两人身边,试图将耶律严宇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
他抬臂横亘在两人中间,笑得温文,和气又不容置疑地道:“耶律殿下,他不过是我的一个随从而已,若您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便是。”
这话在众人听来,便以为是他二人发生了什么不快,才引得耶律严宇来找麻烦了。
奈何耶律严宇似没有听见一般,视线未偏移一分,他牢牢盯着面前的随从,冷肃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反复游移,像是一定要看穿什么。
“说!你和谢景淞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换了种问法,语气里不再有犹豫,而是十全的笃定。
“殿下为何这样问?”一旁的萧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声问自己的外甥。
耶律严宇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执着地等着青衣随从开口。
在他压迫的逼视下,黄柏缓缓掀起眼帘,从容地对上两道尖锐的目光,不卑不亢答他:
“在下是公子幼年习武时的陪练。”
“呵,果然,”耶律严宇得到肯定的回答,露出一副预料到的神色。
他轻蔑地勾勾嘴角,目光轻浮地来回掠过对方,出言嘲讽道:“谢景淞身边的人,总是这般放肆。不过我早就有意同他一决高下,奈何他胆小如鼠,处处躲着我,也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既然如此,今日你就代替他同我交手吧。”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一雪前耻,这是哽在他心头几年的事。
如今拿这个随从开刀,好锉锉那个小儿的锐气!
耶律严宇完全不管他的意愿,一把抽出身边下人腰间的佩剑,剑尖指着青衣随从喝道:“你也拔剑!”
银色的剑身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寒光闪闪,倒映着两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