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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娥!”

“快住手!”

但她充耳不闻,柔嫩纤长的指搭在剑刃上,逐渐用力,将对准青衣随从的剑尖慢慢推出几寸之远。

晃眼的光圈消失了。黄柏微眯的眸子得以睁开,他轻轻侧颈,见她维持着推开剑柄的姿势,精致的侧颜泛着光晕,柔和如玉。

“更何况,行宫内不允许佩剑,即使是这样的也不可以。”素娥牵起唇角,笑得得体。

“快放手!”嘉敏疾步赶来,带起一阵风,她慌忙捧起女儿的手查看,但出乎意料,那柔嫩的指腹并没有被割破,仅仅被剑刃压出一个泛白的印记。

“你真是!”吓坏她了,嘉敏松了口气,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又很快反应过来去看那剑。

虽有剑刃,却没有开锋,因而素娥毫发无伤。

这是一柄没有开锋的剑,甚至剑刃也并不锋利。

但耶律严宇为何要这样做?

挑衅?

谢景淞也反应过来,瞥了眼迟迟没有动作的黄柏,立即明白了。

怪不得即使听见耶律严宇出言不逊,黄柏也一直隐忍不发,大概是一眼看出这剑刃并未开锋。

比试为假,耶律严宇恐怕就是为了激得他出手,届时再借助官家降罪,以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谢景渊心中暗嗤,摇了摇头,这个耶律严宇,不是向来声称中原人狡诈奸诡吗,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见计划被识破,耶律严宇面上阴沉,他扯出一抹笑,张了张嘴将要说什么。

却被嘉敏直接打断,只听她严厉地问几个辽人身边的宫人,“使团此刻不应该去围猎场了吗?你们怎将人带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