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战筝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装可怜。
自然不全是装的,可能有一半是真的,但另一半绝对是他夸张出来的。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能地就愿意着他的道。
扳断他三根手指时,鬼知道她觉得当时的自己有多酷。
哎,结果连24小时都没酷到就维持不住了。
“另外,昨晚满满任凭朋友抹黑老公,却没有为老公说过一句公道话,老公很伤心,很难过。”
“……”我怎么说啊?
而且,战筝很想问:你咋那么脆弱,不是伤心就是难过,不是委屈就是害怕?
“满满觉得老公不行?”
“不是……”
“不满意老公的尺寸?”
“没……”
“22厘米。”
“什、什么?”
“不完全状态下长度。”
“……”战筝浑身紧绷地想:那,完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