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时,她甚至还在想,看在他今晚这么听话的面子上,就……
和好吧。
外面的天还没亮,战筝却被亲醒了。
她思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到耳朵湿漉漉的,痒得不行。
后脑勺在枕头上蹭了蹭,将雪白圆润的耳珠从男人的唇中解救了出来,带着热热的湿意。
“你干嘛啊,才六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但战筝却还是能看清楚墙上的挂钟。
“满满睡满满的,老公亲老公的,不耽误。”
战筝瞄了眼在睡裙里搞事情的大手,哪里还睡得着。
心火在起床气的催化下,“蹭”地烧的老高。
“你,出去!”战筝咬牙。
“恕难从命,既然满满醒了,那不如谈谈昨晚事?”
耳旁传来男人性感又磁性的声音,战筝却一动也不敢。
昨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决意装傻,甚至还自欺欺人的重新闭上了双眼。
“没关系,老公可以给满满一些提示。”男人重重一捏。
战筝皱了小脸,下意识地咬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