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桓之笑道,“也不知晓,是哪个在七岁那年,被几条毛毛虫吓得不敢动想起这桩事,他还觉得好笑。
柳易辞自小就怯懦脆弱,而他小时候是个孩子王,见他这般自是要带他好好耍耍。于是怂恿着人跟他一道爬树,哪知柳易辞好不容易爬上去一截,头顶不远处就爬着五六条毛毛虫。
柳易辞可是当下就被吓得不敢动弹。既不敢往旁边爬去,绕开几条虫子,也不敢爬下树——学会了往上爬,却还不会往下爬,就停在那地儿战战兢兢,连身子都在微微抖动。
楼桓之早就爬到了高处,等半晌不见柳易辞下来,只好往下爬,还未到地儿,柳易辞就在下边喊,“虫子!”
他到了近处仔细一看,也就是几条毛毛虫,用脚将它们往一边蹬,柳易辞生怕虫子落在头上身上,当下吓得一喊,整个人就摔落下去,倒在树下了。
柳易辞这一摔,倒把胆子大的他给吓一跳,生怕这个跟个瓷娃娃似的人就摔坏了,连忙下去看,果见柳易辞一脸忍痛的表情,问了好久哪儿疼,柳易辞才不情不愿说是撞得旋疼。
听楼桓之提起这粧昔日糗事,柳易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妥了,“你就不能把这事儿忘掉?”想起来还觉得丢脸死了。
楼桓之道,“这等好事,哪好轻易忘掉,且我想忘也不是那般容易的,我还就真的牢牢记住了,有何办法?”
“你从来就不肯顺我的意。”柳易辞一语双关。
“你让柳星请我进来,我也就来了。有些事情该顺你的,我自然不会拒绝。若我拒绝了,那便是我当真无法顺你之意。”楼桓之话中有话。
“我这一生,拥有的太少。所以我不停地求,没想到底还是求不得。”柳易辞低声言道,看着窗外晴光,心里却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