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每一日,云归的到来成了不变的、仅剩能让他稍有欢愉片刻的事情,
如今不来,让他觉得更加万念俱灰。
心里却忍不住猜想,为何他不来?是外头有什么要紧事拖住了他?还是已经放弃他,不想再来了?
一想到后者,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可就算真是后者,他又能如何呢?总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降伏于大靖的。若他就这样降了,他成了什么人?背国背族,
+足小人!
可这般想着时,脑中又浮现另一个念头。若他降了,他的所有才学和武功,都可尽用。若他降了,大靖皇帝或许会给他一个不错的官职,这样他就可以想见云归就见,哪里用得着被拘在牢中,不得自由身,只能在这里焦躁烦恼?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问题根源肯定在云归身上。
蒙国宫城。
“大汗,淼国连连失守,林城破后,接下来就是河城,一旦河城被大靖攻破,靖军可就要深入淼国腹地了。”身着束袖短衣窄口裤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禀道。
中年男子对面,是数级台阶,阶上高台摆着宽大的金石打造座椅。座椅之大,可供四五个成年男子并肩而坐,其上铺着一整张的狼皮,扶手赫然缀着两个羊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