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把纸条塞到周煦手里时,那软软的声音,在场人都听到了。
李玉成脸色也有点冒绿光。
周煦从她手里接过纸,照着念的时候,龚意如已经不想听季姜莱的点评了,她现在不想管什么比赛结果,只想手撕了这狐狸精季姜莱。
“画虎不成反类犬。人家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龚意如画的是戴钻石耳环的妓、女。整幅画气质富贵,堪比牡丹,耀眼夺目。”
几句评语倒也不算犀利毒辣,但由温文尔雅的周煦读来,顿时又有一种反差感。让人忍俊不禁。
读到最后,周煦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褒暗贬,把人家模仿《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画作比成富贵逼人的牡丹,真是——
连龚意如都听出不对了:“什么牡丹,她什么意思?”
季姜莱声音有点虚,但却尽量语重心长:“牡丹还不懂嘛,花中之王,你画里的少女,也是行业女王,可说是非常契合了。”
她声音柔弱,却自带一种说服力。
周围有人就被她给绕进去了,跟着点头。
“看着确实像花魁哦。”
季姜莱噗嗤笑了。
周围看的评委也都没忍住,噗嗤声此起彼伏。
“花魁?我在西班牙画了两周,两周!”
龚意如简直失去了理智:“那也比她这个强,季姜莱,你说说,你画的是儿童画吧?”
她一下就去抓季姜莱的手,季姜莱此时浑身软绵绵,哪里跟得上暴怒中龚意如的动作,被她一抓,手腕一痛。
疼!
妈呀,就这么一拉,竟然会疼成这样。
她捏着自己的手腕,开始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