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的色彩, 丰富的层次, 荧光的渐变,令人想到巴拉啦小魔仙。
巴啦啦能量!
……
啊,被洗脑了, 头疼。
周煦捏着太阳穴,来到了季姜莱和龚意如的画作前。
这一次,恐怕季姜莱无法简单粗暴地点评龚意如的画作了。
她的画,可以说没什么瑕疵。
是一副古典欧洲贵族少女肖像图, 模仿带珍珠耳环的少女, 也是一个少女的侧脸,阴部和明部到位, 少女的脸也娇艳欲滴,实在挑不出毛病,相形之下,季姜莱的波点图,倒有点过于简陋了。
但,照例,在给出结果前,要看一看两人的互评。
这一次,这两人的互评都写得挺久的。
龚意如毫不留情, 自己把自己的点评给读了出来:“这也能叫画?儿童随意挥洒,也比这好看一万倍。色彩的排列组合太过出色, 导致画面本身失去了故事感。不过,这幅画,有画面吗?”
读完,她更是毫不珍惜自己的鱼尾纹,哈哈大笑起来:“画的什么鬼,季姜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这画晚些时候是要拿去募捐的。”
论信心,季姜莱可是爆棚的。
她才不理龚意如的嘲笑,也把点评大声地读了出来,只可惜她现在浑身又开始没力气,以至于读出来的声音,没什么攻击性,软绵绵的。
季姜莱读了两句,深感无趣,把纸递给了周煦。
“你帮我读。”
一旦开始感觉自己没力气,人就迅速地软绵绵起来。
她索性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任头发微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
这幅样子看在龚意如眼里,整个一狐媚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