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自嘲的轻笑几声,继续说:“有时候想想,人生还真是讽刺,犯错的人因为一点点善意就被原谅了所有。”

“那些一直保持善良的人,却有可能因为一丁点的错误,甚至可能根本算不上错误的失误,永远的被人诟病。”

……

南溪从来不是什么念旧的人,对于赵春华他没有恨,也没有爱。

当年赵春花和南安平炸死离开江家,老爷子顾念她,特意吩咐给两人举办了葬礼。

其实那个时候,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波动。

“你看,这孩子心肠多硬,自己父母死了都没一滴眼泪。”

“是啊,怎么好像跟她无关一样。”

“就算父母关系再不亲厚,也不至于连个表态都没有,造孽哦……”

当时宾客的窃窃私语,她如数都听在耳里,只是她并不在乎。

当时没有眼泪,现在更不会有眼泪了。

所以当江云川告诉她为赵春花妥善安排了骨灰的时候,南溪也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活着的时候没那么亲厚,死了更谈不上了。”

南溪长出一口气,过往种种,她不想记着,也不愿回响。

至于赵春花,除了每年墓碑前的那束花,她什么也给不了。

倒不是因为心有芥蒂或者心中埋怨,只是因为单纯的不在意,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江云川一直在忙着处理『bat』的申请破产事情,问题很多,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拿主意。

江云川每天早出晚归,南溪也整日跟着江云川在公司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