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记忆中,赵春花好像只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去美容院做美容,一个是拼命的存钱。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赵春花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在一定程度上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最后只能脏腑溃烂而死,那将是无法忍受的疼痛。”

江云川将文件推到南溪面前,“这是赵春花留给你的。”

第90章 留在过去

“南溪,这么给你的,”江云川顿一下,“我们查到了赵春花的住处,在她家发现了一封信。”

“信?”南溪疑惑的看向江云川。

如果说医院枕头底下发现的书信算得上是遗书的话,那这又算什么?

“我想,按照赵春花的计划,她应该会顺利的出国,这封信应该是写给你的告别信或者其他的。”

“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被告知病入膏肓,本应当出国后送到你手上的书信,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南溪犹豫着伸手去拿桌上所谓赵春花留给她的“信”。

在打开信之前,南溪心中有很多种预想,却在看到内容的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这是一份满怀歉疚的忏悔书,也是一份无能为力的辛酸史。

洋洋洒洒五六页的手写书信,上面还有被晕染开的字迹,是泪水的浸染的痕迹。

南溪无法想象,赵春花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了这封信。

在她的意识里,她与赵春花难安平不过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或者他们根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只是这封信,信的开头,赵春花用了“南溪,我的女儿”这样的称呼,在信中也,多次以母亲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