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尤甚,以后怕是再也没像这样冷的天儿了。
牧愿沉默地点头。
以前生动活泼的眼睛如今成了一潭死水,幽深地见不到底。
“能不能不要走?”这真是一句失了智的挽留。话刚一出口,秦薄星自己都扯了扯嘴角,可那面上的笑怎么看怎么伤心。
牧愿走了。
留了一只有了岁数的狗。
和一本只有薄薄几页有了字迹的日记本。
牧家的房子没有处理,只是被一把大锁永久地尘封起来。
过了不久,向家的院墙外面被人泼了一墙的红油漆,木门上用红漆上写了字,话很难听。
终于秦薄星也和父母翻了脸,关系降到了冰点。
后来在秦薄星中考过后,老太太带着他回了老家。那是一个二线城市,人文气息浓厚,老太太找了点关系,秦薄星又进行了一场入学考,进了一所不错的高中。
“你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大花一口。”电话那头,姚珃开着玩笑,他和秦薄星聊着近况,“小周的小公主前几天满月,我过去看他,他还念叨着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