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铭生妻子走向窗户旁朝外看去,不久后那群人从医院大门离开,担心道:“他们还来闹这么办?”
郑铭生将牧愿砸倒的椅子扶好,他脾气本就刚直,硬声道:“来就来,我直接报警。”
牧愿则安抚着牧关的情绪,让他不要激动。养病本就需要平心静气,结果这一群人来闹,牧关的病情却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样的日子里,分不清夜晚和白天。牧愿的心一天天下落,直到她的太阳再也没升起来过。
——
秦薄星再次见到牧愿时已是年后了,那是牧关去世的一个星期后。
再次相见,两人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不真实感。
牧关住院期间,秦薄星一直和牧愿短信联系。前期牧愿一直没回复,直到秦薄星说要过来看看牧关,牧愿才回复了他,让他不用过来。
那是仅有的一次双向联系,也是那个手机第一次发挥它作为一个礼物的真正的效用。
然后今天是第二次。
“你要离开?”秦薄星面色惊愕,垂放在裤缝处的手掌紧紧地蜷缩着,指尖深入掌心。
南方的春寒比寒冬的酷冷还要厉害,那阴冷一缕一缕顺着骨头缝里钻,挡也挡不住。这样难挨的日子偏偏持续的时间长,如同上刑一般让人痛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