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绞着吧?”
文夕颜看着弟弟大言不惭,一副一会儿疼死你的表情,蔑视的仰着头。
文吉庆不慌不忙的把左腿弯曲左脚放到右大腿上,脚背朝下。看一眼文夕颜,“姐姐,这样对吧?”
“对,再把右脚同样的姿势放到左大腿上。”文夕颜挑着眉毛,看着热闹。
文吉庆在爸爸妈妈和姐姐的注目下,双手抱过右脚,缓慢而轻松的放到左大腿上,标准的全莲花,不费吹灰之力。
文夕颜惊奇的「哦」了一声,自己掰了好几天,天天练习盘腿,也只能勉强盘个半莲花。
“叫哥哥。”文吉庆解开双脚,站起来,追着文夕颜。
“叫哥哥。”
“不叫,你凭运气,你孩子家家的,骨头本来就软,这是天生的优势,不是本事。”
文夕颜耍无赖,把文吉庆撵出房间,再也不让他看自己练瑜伽了。
文吉庆找文冬青和纪瑞香给自己做主,说姐姐说话不算数。
文冬青双手一摊,哈哈大笑:“这是你和你姐姐的约定,我和你妈妈可不能参与,因为我和你妈妈不能问也不能说呀?你姐姐关着门不让我们进去呢!”
“癞皮狗姐姐。”文吉庆对着紧闭的房间门撅着嘴说道。
接连一个月的时间,文夕颜都被文吉庆喊着癞皮狗姐姐。
现在文夕颜躺在床上,想着星期天可以带着程向军自由自在的和黄萍萍他们一起翱翔在广阔的农村大地上,心情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