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的享受着柔软的床铺带给她极度的舒适感。
“咚咚咚……”
“进来。”文夕颜闭着眼正养神,文吉庆敲门神秘兮兮的走进来。
“癞皮狗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文吉庆爬到床边,中气十足的问道。
“小祖宗,你想害死你姐姐呀?小点声。”文夕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把捂住文吉庆的嘴。
“小点声说话,听见没?不然以后不带你去玩?”文夕颜警告文吉庆。
“嗯,嗯。”被捂住嘴巴的文吉庆连连点头。
文夕颜松开手,小声说道:“弟弟,你只负责玩,吃好吃的东西。不要管姐姐的闲事,以后每个星期天,只要你不上兴趣班,我出去玩都带上你。可以不可以?”
文夕颜决定诱惑弟弟,以后还可以用他来做挡箭牌。
“可以,但是你耍赖怎么办?你已经是癞皮狗呢!”文吉庆很认真的强调「癞皮狗」三字。
“你。你想挨打?你忘了,小时候你跟人打架都是谁帮你赢回局面?还不是姐姐我,抡圆了胳膊打得那些臭小子四处逃窜。你不能忘恩负义,要做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
“好吧!面对姐姐的淫威,我屈服了。”文吉庆调皮的摆着头,像被谁挟持似的。
“弟弟,你作业写完了吗?”文夕颜说完自己的私事,严肃的问起文吉庆的作业。
“早写完了,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老是在家讲,不能让你和一个程什么的人接触?是个坏人吗?”文吉庆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