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罪没有回答,反而问他:“关大夫,我以后真的都不能再练武了吗?”
关孟洲明白了过来,他顿了一下,说道:“你会这么问,肯定是体会到了动武时的痛苦。”
“我已经说过,毒素伤到了你的心肺,你一旦动武心肺就会有难以忍受的灼痛感。”关孟洲说,“而且这个伤害是不可逆的,你的伤口会恢复,疼痛也会减轻,但心肺的损伤会一直伴随着你,让你无法再做出剧烈的动作。”
沈罪有些颓丧地低下头来,没有再说话。
关孟洲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劝慰道:“我会尽力医治你,让你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沈罪道了声谢,在床上趴好,任由关孟洲为他施针。
沈罪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灼痛感,安静地沉思着。
就在关孟洲治疗完要离开的时候,沈罪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我能忍受这种疼痛,是不是就依然可以动武?”
“怎么可能?”关孟洲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没有人会受得了这种痛苦的。”
沈罪眼神却慢慢变得坚定:“我想试一试。”
“你疯了吗?”关孟洲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你这样做不仅要忍受无时无刻的痛苦,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他接着劝阻道:“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自己会失去武功,但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沈罪随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神情中却带着不可更改的意志。
关孟洲见劝不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在将伤治好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做这种危险的行为,否则只好加重你的伤势。”
沈罪这次听进去了:“我明白。”
关孟洲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摇着头离开了。
一出门就碰到了沈从容,她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他,向他问了声好,接着问道:“他恢复得怎么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