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透进来些微月光,隐隐勾勒着两人在黑暗中的模糊身影。
沈罪有些不安,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沈夫人说你有些不舒服, 现在好些了吗?”
沈从容“嗯”了一声。
沈罪松了口气:“那就好。”
话题又结束了,气氛沉默又压抑。
沈罪努力地想着话题, 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太怕惹沈从容不开心了。
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 沈从容突然开口说道:“我仔细地想了想你说的话,也尝试着将你们联系在一起, 重新审视你的想法和行为,可却始终觉得有一种无法逾越的割裂感。”
沈罪用力攥紧了手心:“对不起。”
“我说这个, 不是想要你的道歉,只是”,沈从容停顿片刻,商量似地说道, “我可以只把你当作沈罪吗?”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现在你是你,他是他。”沈从容说道, “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相处。”
“好。”沈罪低低地应了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出所有的一切以后,他没想到沈从容还愿意理他。
陆廷理早就是死去的人, 他当然愿意摒弃掉这个腐朽的灵魂和残破的过去,完完全全地成为沈罪。
沈从容已经说完自己想说的,她又站了一会,见沈罪没再说话,便说道:“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沈罪应道:“这几日真的辛苦你了, 你也好好休息。”
沈从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