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谷梦抹着眼泪,一脸悲戚。她老公还没有醒,手术已经做完了,只要出了重症监护室,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和飞兰默默地走在马路上,“人真的应该好好享受当下,生命说没就没。”飞兰打破沉寂,我点点头。
谷梦的事,让我引起重视,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自己留一笔备用金。
如果换成是我受了重伤,陆明浩一定会首选放弃治疗吧?!
温可人去了危险点报到,因为谷梦请假,涂星月也被调了去。
我原以为调动工作岗位是件登天的事,特别难。看看温可人和涂星月的调动,我理解了家属子弟和外来人员的区别。
王翠住了一周医院,不同往日的是,这次没有人去看望她。
回来上班她看到我赫然坐在牟格对面,板着脸很不高兴的问我。
“白晓语,上班时间到了,你还坐这里干什么?”
我:呃!
“她调我们组了。”牟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震惊了王翠。
她不可置信的盯了我半天,愤怒道:“我这是菜园子门,是个人都塞给我?都不问问我的意见?我是住院,不是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