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脸面,名单后面的空格都补齐了。偌大个单位,勉勉强强凑了两千多元。钱总看着总金额,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我和飞兰去医院送我们的爱心捐款,遇到了公司兄弟单位也来送爱心捐款。他们问我们有多少,我尴尬的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单位的人抵触很大,都不愿意。这次捐款难度真大,若不是本单位职工,我们就要放弃了。”
来人是谷梦老公单位的人,他应该是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困难。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谷梦两口子,有些事做的很绝,六亲不认。
谷梦外地的小姨给她送了很多脐橙,她老公见数目很多,便擅自做主给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送了一袋。
谷梦回家发现脐橙少了,问清楚后,愣是让老公去找同事要回来。
说是小姨自己家种的脐橙,纯天然没有打蜡,得留给孩子吃。
把那同事气的当场去市场买了两箱回来,从此和他们家断交。
我知道后还跟谷梦谈了她的做法不对,谷梦很较真的说:“我又没同意送人,要怪就怪我老公。”
对谷梦,我一直理解她为了自己的小家,对外人很刻薄。
但是,她又活的很坦然。经历这件事后,不晓得她会不会改变。
“算了,多少都是心意。他们家应该也不缺这点钱,毕竟都是挣钱的人。”飞兰看看手中薄薄的信封,长舒了一口气。
钱总可以放心,不用担心脸面了。我们出发时,他还嘱咐我们一定要趁没有人时给谷梦,尤其是兄弟单位的人在时,千万别掏出来,金额太少,丢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