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
“老师刚刚一直在发抖……是梦到什么了吗?”
回想起梦境最后的场景,东无笙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晚过来?”
“嗯?因为我今天一直在实验室里做义眼。做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本来不想来打扰老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不着,然后也很想……至少和老师见一面。”
睡不着?
青年的怀抱热得似乎有点不对头,东无笙待在他的怀抱里,还闻到了一种似曾相似的味道。
她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深处寻找到这一种味道。
好像……是一种花。
一种生长在热带地区的食人花,花形非常艳丽娇美,花香馥郁甜柔。
所有为了它美丽花朵和甜美香气赶赴而来的昆虫、小动物,最后都会被荆棘绞死在花下,慢慢腐败,成为花的养分。
“……”
东无笙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怀特,你……你是alpha吗?”
“嗯?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东无笙沉吟了片刻,“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睡不着,可能是因为你的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怀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似乎确实和易感期差不多。
他的确是个alpha。
平常之所以没有丝毫的信息素残留,是因为他用的抑制剂相对特殊。
之所以有意隐藏起自己的生殖性别,只是不希望因此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