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妗虽然是个江南人,但是酒量上了大学后就是全家最好的,还没有醉过。
徐朝移动了一下手机,微微的灯光打在秦妗脸上,他这才发现女孩的脸有多红,身上倒没有什么酒味,或许是刚刚洗澡冲散了。
望着秦妗迷离的眼神,徐朝在她眼前挥挥手:“还清醒吗?”
她表现得像醉汉吗?
秦妗抓住空中的手,像徐朝对她一样,在手背留下一个印记。
徐朝离开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
秦妗丝毫没有睡意,祝梦溪睡前躲在被窝里抽噎的声音,她都听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
善良而又坚强的阿溪值得被好好保护着。
十几年让人绝望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秦妗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在黑暗下,显得那么高耸和压抑,衬得这座城市的人是多么渺小又脆弱。
祝梦溪的梦想就是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年少的她一直和姥姥四处搬家,记忆中老人永远骑着三轮车,后面是她们两个人的所有家当。
能去首都买套房子就是姥姥对她成绩的最好褒奖。
“我们阿溪以后是要住进北京的大豪宅的,姥姥要是能活到那时候,你也带姥姥去看看。”
祝梦溪觉得好热,身体好烫,她想叫姥姥给她端杯凉开水,就听见其他人都在喊她。
“阿溪,醒醒,你发烧了。”
“老大,阿溪发烧了,你给她换衣服,我去找徐朝。”
“呜呜呜,阿溪你怎么这么烫。”
“起开,让路。”
“换好衣服了?我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