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到了休息时间,两个人都舍不得离开,坐在沙发上聊天。
秦妗想起那个难缠的阿姨:“祝阿姨明天过来,我们帮阿溪躲一下吧。”
拿母亲的坟墓威胁女儿给钱,就算日子过得艰苦,秦妗很难对这样的女人产生同情感。
徐朝不喜欢躲避,他更偏好直接去解决问题,永绝后患这个词一度成为他的标签。
“那以后怎么办?”
徐朝知道叶天强已经打听好了她的单位,这要是闹大了,祝梦溪的工作都保不住。
秦妗当然知道躲没办法,但是阿溪的母亲从身份上就可以压死她,国内文化对孝的要求比其他的都多。
秦妗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是要面对这种父母,她想想就窒息,更何况从法律上讲,带入阿溪的角色,她们还没有赡养义务。
“阿溪和领导沟通过了,先请了一周假,暂时看看情况。”
秦妗靠在徐朝的肩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旅游肯定是要取消了。
徐朝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
徐朝拿盖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茶几上有不少空酒瓶。
他迟疑地问:“你们四个人喝的?”
秦妗摇摇头,伸出手指:“我们三个。”
刘怡潇对酒精过敏,她甚至都不能吃小龙虾,因为有些时候里面的啤酒没有完全挥发。
徐朝数着酒瓶:“一个人3瓶?”
他一直以为秦妗是那种滴酒不沾的乖乖女。
秦妗又摇摇头:“我和阿溪一人四瓶,老大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