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梦,脸盘极小,甚至不如我那8岁的堂弟脸大,偏偏脑门儿特别大,看起来就极不和谐,讲话也是特别快,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不用停顿,稍不留神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唯一让我有好感的,是她的名字——柳梦,恰如小李飞刀的柳诗音,名字美的不像是这山旮沓穷地方里的人名。
柳梦果然已经到了。我又一次输给了她。
我的座位在第二排,刚好在柳梦的后面。她读书的声音极小,但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我不出声,我就知道她今天在读什么、在背什么,从而我就知道了她哪个部分的内容还没有掌握,哪一门的功课还需要温习。
我便会特别留意那些她特意去背诵的课业,你既然不熟,那么我就一定要比你熟。
所以我多半会在背诵完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课业后,故意提高了嗓门去读她不熟的那些内容。
每到此时,柳梦的声音就会跟着增大,我不能让她盖过我,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变成了比拼嗓门了。直到半小时后,班主任过来巡视,比拼方才停止。
我从不否认自己的龌龊,妄想通过自己的挑起事端,来打乱她的学习计划。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败给这个不好看的丫头,让我非常恼火。
很多个夜里,想到两次输给了她,我就会莫名的抓狂,难以入睡。
我甚至认为,我恨她。
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教室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一屋子的人声把整个教室的温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