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珽看着七半空旷的样子,小声叹着气:“好好地出去度假,回来时少了一个人这算什么?”
女人感知到一点心痛的感觉,她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脏,用脚尖点地,时间来到了一个月后。
一群来雍州旅行的人路过七半,其中一个人说道:“这里有一间餐馆,我们要不要去吃饭?”
女人看着他们走向了七半。
在店里扫地的平丁开告诉他们:“不好意思客官,我家老板回家省亲还未回来,今日不营业。”
女人又抚摸了一次自己的胸口,脚尖点地来到七半的后院,她看到了一个长发男人坐在后院。
她脚尖点地来到他身前,弯腰问他:“宙斯,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宙斯听不见她的话,她伸出手指触碰他的额头,宙斯在和平番市经历的一切在她眼前像走马灯一样转过。
女人看着这些图片,好像了解到了什么,又脚尖点地离开。
女人回到了和平番市,她看到那个住在镶金边白色家具房中的女人正在熟睡。她钻进了她的思绪,看到了一个带着红色围巾的女人站在黑暗中。
她脚尖点地到她跟前,微笑着问她:“你是安末?”
安末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女人微笑回答她:“我和你,是一样的人。都生长在这个女人的脑中。”
女人看着安末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你的样子让人觉得很熟悉,等等,等等,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女人脚尖点地绕着她转了一个圈,她顿悟道:“我知道了,你很像她爱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