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末疑惑地问她:“她爱的那个,女人?”
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安末身后:“安末,倘若人没有实体,只活在意识的那个树梢上,死亡只是一念之间。所以每一个将要活在意识之上的人都会每日强调活下去的欲望。当然,还有……”
安末迷茫地转身,问她:“为什么要活在意识之上?”
女人告诉她:“因为一切物质已经毁灭了。”
安末问她:“什么时候?”
“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了。”女人脚尖点地,一下子出现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我创造了她。还是她创造了我。”她又突然出现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安末,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她是谁?安末正想着,她们突然来到了美女子床边。
女人看着美女子的睡脸,问安末:“你想不想知道她一直提到原始设定是什么。你所身处的这篇小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故事。”
“服尽都?”
“对。”女人看向她,告诉她,“你和服尽都都是原始设定。”
说着,女人拉着安末的手,她们像是神仙一样飘了起来。
房间在安末眼中变得扭曲,他们穿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安末,我们可以去骑马了!”
这是安末做的那个梦的场景。
安末喷出了一口血,被下人扶着躺到了床上。
服尽都拿出帕子擦着脸上的血,吩咐着下人:“都听好了,今日的事,不准告诉老夫人。”
下人们都低头答应着。
“不用担心,你们最终还是去骑马了。”女人看着安末,脚尖点地。
墙壁消失,她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马场。
服尽都骑上了马,突然扬起了长鞭:“驾!”
他骑着马从马场奔跑进了战场,冲杀,身穿残破的战甲。
站在城墙上的敌方首领喊道:“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围满了城墙,战旗挥下,万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