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我和母亲的生计,我不得不打两份工。白日里在便利店打工,晚上清扫便利店的收银台。”
“怎么个‘清扫’法啊?”
“后来,我被警察抓进了监狱。”
“活该。”
“三年后,我出了监狱,路过一家面包店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小陈。”
“不要突然插入从来没有出场过的人物啊!”
“小陈就是三年前和我一起清扫收银台的人。当年他逃脱了追捕。如今他当上了警察。他请我吃了一顿劳,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偷一幅画了老鼠的名画。”
“盗……《盗走达芬奇》?”
“好像是这个老达画的画,据说老值钱了。”黑衣人敏锐地回答,“我们去偷画,历经了千辛万苦,可没想到小陈抱着画逃走了,我又一次入狱。”
“你早就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真是不长记性。”
“十年后,我出狱。可是世界瞬息万变,我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重操旧业。在一次行窃中,我被一个年轻人发现了。呵,他说他羡慕我技法高超,想要拜我为师学偷窃。”
“君主。”
安末吐了个瓜子皮:“罗伯特的《扒手》。”
“君主真是阅片无数啊。”
“小事,一个文学人物怎么能连这点修养都没有。”
“后来,那个年轻人学艺不精,我看着他被抓入狱。那个背光被铐住手腕的背影我一直记得。我好像从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决定金盆洗手,不再做一些大案子。”
“……”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人,我们有一个孩子。我的儿子,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只是想要一个芭比娃娃,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