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末:啊,我要去青州。
平丁开:青州是风景秀丽的地方,夫人为何如此惆怅?
安末:啊,因为我的丈夫刚刚去世了。
“君主?为何是我们在配音?”
“因为我们剧组穷,请不起别的演员。”
“可是我们这只是个小说。”
“哦,忘了。那还配什么音啊,多此一举,作者真是。”
“男人知道我的母亲是个寡妇,高兴地跟我们坐在了一起,和我们交谈甚欢。”
安末掏掏耳朵:“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下车后,母亲和男人结婚了,男人成了我的父亲。”
安末和平丁开互相看了一眼:“等下,这也太……”
“男人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他很顾家,每天白天陪我玩耍,晚上陪母亲玩耍。父亲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我和母亲每天都发出愉快的笑声。每年春天,我们去公园里放风筝。‘再轻的风筝也要迎风才能奔跑。风筝只有飞得高才能受人仰视。风筝飞得再高也无法逃脱手中的线。如果放风筝的人剪断手中的线,风筝会获得自由,放风筝的人会失去一个风筝。失去线的风筝会飞的很高,可是失去了方向最终会成为河里漂浮的垃圾。不能向河里乱丢垃圾。’父亲说,人生的道理都在放风筝的过程里。”
“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有警察闯进了我们的家。”
黑衣人在转折处停了下来,惆怅地看向了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正在……嗑瓜子。
“别人讲故事好好听讲啊!”黑衣人敏锐地气得青筋暴走,接着厚脸皮地讲着,“原来,父亲能够每日不工作陪我们玩耍,是因为他是一个盗贼。我恨他是个盗贼,可是我还是无法舍弃这份父爱……”
安末听着听着突然皱起了眉头:“等下,这怎么是你的故事?这是帕维尔《小偷》的故事啊。”
“又一次失去了父亲。”
“先解释一下刚才的问题再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