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觉得,女人嘛,天性如此,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对方做了好吃的总会想着给自己也带一份,自己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也会不愁辛苦地帮着一起加班。

她拿到朋友发过来的id时,她下意识里是不相信的,但朋友也不认识对方,没必要污蔑她。

只是……为什么?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评职称的事?可那不是她早就知道的吗?

好几次她弄论文的时候,她还帮了忙,一直也笑着鼓励她的……

怎么突然就调转枪头来攻击自己了?

如果不是自己能自证清白的话,现在她就要含冤被踢出学校、甚至教育界了。

她心里有事,一直想不通,烦闷着,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伤人。

曾志豪看了眼气氛不对的俩人,没再和柳真真打招呼,转身走了。

江澜清定定看了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女人,心中没来由地烦躁。

他刚从手术室出来就接到急诊的电话,说她被救护车送过来了,他手一抖,差点连手机都扔了出去,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总能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明明昨天送她回去的时候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怎么又一副随时把自己作死了的样子?

生怕她是哪里有隐疾,不厌其烦的请求同事给她做个更详尽的检查,谁知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压下心底那股邪火起身往外走。

“哎,检查还做吗?”身后的刘医生问。

江澜清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凉薄,“你问她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