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都说了是低血糖了,你还不信,要不等小柳醒了让她去做个全身检查好让你放心?”
“嗯。”
“啧,你血气方刚哥哥能理解,可你也要考虑考虑人家的身体承受能力啊,你这么……”
柳真真觉得她现在就是那被师父念紧箍咒的孙悟空,听着这嘚吧嘚的声音脑袋一阵阵疼。
“醒了?”
柳真真睁眼,入目的是眉头紧锁,冷着一张俊脸的江澜清,以及……挂在床头的吊瓶。
一直安静靠着墙壁的曾志豪淡淡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你送我来的?”这可让柳真真没想到,一屋子的同事平常都是亲亲热热的样子,真到了关键时刻反而是这个平常独来独往、被大家排斥的人,挺身而出、不怕惹上麻烦地送自己来医院。
曾志豪依旧淡淡的,“嗯。”
“谢谢你啊,改天请你吃饭。”
“呵,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呢,还想请别人吃饭?”江澜清双手抱胸脸上神情清冷,说出来的话也不甚动听。
柳真真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不耐烦,“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昨天拉了半天的肚子本就身体虚弱,弄那篇报告又费了不少精神,今天又遇上这事儿,对方竟然还是那个知心大姐姐一样的人。
往日里对方对自己也算是照顾了,自己刚入职的时候,还是她带着自己熟悉环境的。
要说这几年来她在学校有没有处得比较亲密的同事,也就只有她了,虽然也不太喜欢对方在背后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