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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德里只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不一会,一堆亚雌涌进来,各自走到了招呼他们的雄虫身边,多出一只:“还有一位雄子没来吗?”

“不,就这样,你先出去。”

谢德里给赫尔曼递一杯酒,赫尔曼伸手接过,却被安德烈拦住:“您会醉。”虽然悬赏令上是活捉,但难以保证不会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赫尔曼眨着眼说:“可是我渴。”

安德烈递给他一瓶水,简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

被雄虫不满望着的安德烈迟疑了一下:“还有饮料,您要吗?”

“要。”

不止赫尔曼的同学,连在场的亚雌都忍不住笑起来,又在银发雌虫的视线下生生忍住。

一片沉默下,赫尔曼跟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安德烈,得到一个温柔的注视。

“看表演吧。”谢德里说,“赫尔曼,叫你的雌虫收敛一点,史图要被吓死了。”

的确,史图已经躲到身旁亚雌怀里去了。

台上是一场单方面的玩nong。

“军雌,咯的肉疼。”有虫表示不感兴趣。

赫尔曼一下子想到安德烈柔软火热的内里,予取予求的安德烈,仿佛什么要求也不会拒绝,什么都能做到,安德烈是最冷硬顽固的雌虫,但赫尔曼只要摸摸他的脚腕,安德烈就会为他打开腿。

“而且骨翅也太丑了,一想要他身体里有这么丑陋的东西,我就”

要是自己也有骨翅,就可以把安德烈围在翅膀里为所欲为了。这样想着,赫尔曼觉得自己肩胛骨有些发痒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