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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德烈始终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过于警觉,赫尔曼感觉自己像带了一只监护虫,无法融入成年虫的世界。

这是一家为雄虫定制的酒吧,服务员都是亚雌,鲜有雌虫。

不过总有特例,中央舞台上有一只雌虫以跪伏的姿态被一只雄虫牵着走,那只雌虫也带着抑制环,但和雄保会大厅的雌虫不一样,看起来不只是痛苦。

赫尔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雄主喜欢那样?”安德烈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赫尔曼立刻移开视线,摇头,把安德烈牵到自己身旁,问:“他们在做什么?”

安德烈看了赫尔曼一眼,没有回答。周围的亚雌对他已经成年的雄主充满兴趣,要是雄虫单独来,恐怕早就被剥皮拆骨了。

酒吧监控室内躺着几个保安,两只雌虫在监控前,一只雌虫明显有一只眼睛是假的,而另一只高大得仿佛能塞满监控室。

“那只雌虫像狗一样警惕。”一只眼睛的雌虫眯着眼睛说。

“之前那只垃圾打草惊蛇,已经引起军方注意。”高大的雌虫说。

一只眼睛的雌虫笑了一下:“交货之前说不定还能尝尝顶级雄虫的味道。”

“我们得谨慎一点,之前那只垃圾打草惊蛇,已经引起军方注意了。”高大的雌虫说,“不过安德烈真的会被引开吗?”

“好歹曾经是朋友,视而不见未免太过无情。”

谢德里他们订的是二楼的独立房间,靠舞台的那一面是透明玻璃。

“赫尔曼,你居然自带么?”谢德里依然用看虫崽的目光看赫尔曼。

赫尔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