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醒来时面对的是雌虫被蹭开的睡衣和健美的胸膛,他茫然地抬头,看到欲言又止的大猫,睡意朦胧地说:“安德烈,你脸好红啊。”
因为进入了发q期。
这是雌虫的身体挽留雄虫的手段,可能是因为感受到其他雌虫的威胁,安德烈冷静地回忆生理课。
“身上也好香。”赫尔曼埋头又嗅了一会儿。
安德烈凝固了。
等赫尔曼清醒过来,在安德烈怀里眨眨眼,他刚才好像占了雌虫便宜,可是雌虫没有拒绝。
赫尔曼自以为没有被注意到,悄悄朝大猫的银发伸手,撸了一把,真好摸,再撸一下
很久之后一个打挺起身,洗漱,穿好衣服,又是一只正虫君子:“该起床了,安德烈。”
安德烈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等一会儿,您先去用餐。”雌虫的眼睛里几乎带着乞求。
赫尔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安德烈要将自己弄脏的床单毁尸灭迹。
赫尔曼很快发现安德烈的状态不对劲,以前吃早餐坐在他对面的大猫现在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没有在门口等他,而是在他起身时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
一直到学校,大猫似乎想和他一起进去。被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后,大猫被钉在原地。
赫尔曼看出了那双绿眸里的难以置信。
安德烈知道发情期的雌虫和平时非常不一样,会下意识贪恋雄虫的气息,但他从前被雌虫包围不会有这种困扰,只是去训练场发泄的频率变高。更何况,眼前的雄虫都没有觉醒,绝对不会有可以安抚雌虫q热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