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早就垂垂老矣,也只保留下来一份碎片。他杀了人,将这碎片贴身缝在自己身上,竟然能叫阴韧察觉端倪,将他扒皮……
阴韧看着一边托盘上面带了血的羊皮,吩咐人拿下去小心一些清洗干净。回过头来,笑了笑,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阴韧自己动手剥了皮,却嫌弃人家皮囊肮脏,一边吩咐属下把那一身的皮拿去喂狗去,一边自言自语:“我的女人的闺房也是你这脏东西能去的?”
听见他这话的阴家管事,下意识低垂了脑袋,被这句话说得,身上微动,魂魄一震。
他伺候这位几十年,可是亲眼见过这一位当年怎么追求楚家二小姐被拒绝的。心性可说是十分执拗。
眼下……他主子这算是将那林七小姐当作当年楚二小姐的替身了?
可主子的心思,也实在不是他能够随便就去猜测到的。眼看着阴韧办完了事情,他立刻走上前去,将主子脱下的披风递上去……
阴韧自然还有公事要办,披上披风就往外头走去。也不去看已经不能说话喊疼的花不缺了。
花不缺,花不缺,呵,他倒是会起名字。他华家祖宗如果知道后世子孙干起这采花贼的勾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含笑九泉。
只可惜,这华阙统领的确应该是只持有这一份碎片。阴韧不由觉得,很是遗憾。
正想着,像是听见什么噪音似的,他一边沿着往上延伸弯曲的阶梯走着,一边和身后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距离花园子有些距离的府中一间书房中,暗门被打开,他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