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地面上,美丽的花园当中,阴槐正带着他最近新宠的怡红楼的一个花魁娘子,在那儿走来走去地游逛。那妓女心里厌恶阴槐,却又贪慕阴家荣华富贵,明知朗朗乾坤随时有可能有人撞破,但阴槐伸手过来,她也是毫不犹豫任由对方将她衣带渐宽。
殊不知,一层地面之下,正有人被活生生地扒下来一层皮。可惜地板中间隔着一道隔音性能极好的厚重材料,妓子全然不知,自己身体下方的监牢之中,就是人间地狱。
仅仅前一天晚上,还起码有一个猥琐人样的花不缺到了这会儿完全已经是鲜血淋漓,出气多进气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阴韧一副犹如刚刚书写绘画了什么书画一样的表情,优雅地在一边的盆子上以温热清水清洗双手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腥,一边笑意森森。和林茜檀同款的蜜制香皂被他搁在一边。
看上去,他似乎对这种香皂很是满意。
“华大人好歹也是御前侍卫出身,”阴韧抬手,自然有人把布巾拿了过来。他伸手接过:“可不能这么点小手段就受不了,说出去,也会丢你那先皇陛下的人。”
这儿的先皇,所指的,可不是大商朝的那个先皇燕坚。
花不缺却不大能够听得见。
他这时候,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是千里送人头,自己往阴曹地府门里挤,恐怕大限将至。只可恨他大事未成,就命丧在此,实在令人不甘。
从前夏朝的御前侍卫头领,所效忠的,是夏朝时一位如今隐姓埋名的王爷。他主子想要京华梦景图,他便四处走访,顺便……风流快活。
这么些年下来,也是在两个月前,才找到那个当初带着两份京华梦景图碎片逃走的一个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