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库尚年将寨子的纷乱处理好之后,手里掐着一只扑腾的信鸽,打开了关押常宣的房间门。他走了进去,看见新娘端坐在婚床上,皱了皱眉头。

他佯装无事道:“宣姐姐,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坐在一边的新娘自然不会回答,便只作羞赧地低着头,将面目掩盖在红纱之下,将目光避开,看向一边。

库尚年冷笑一声,道:“宛白养的这几只鸽子倒是被照顾得很好,连腿脚都是肥肉。只是不小心被灵智那个臭丫头给烤了吃了,只剩下这一只。”

他抬手间便掐死了鸽子,将其翻转过来,拿出一柄小刀,在鸽子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剥开血肉模糊的肚子,他笑道:“宣姐姐不好奇,这信鸽肚子里藏着些什么吗?”

躲在盖头下的宛白一怔,随即便闻到耳边一股风声,盖头顷刻间便被掀开。

库尚年毫不意外地看着她,抬手一掌便将她拍倒在床上:“你既然要帮我娶宣姐姐,又为何这样假惺惺地作乱放人,这个信鸽里写得什么想必你一清二楚。”

他见宛白嘴角流血,未有半分心疼,只觉得厌烦:“你装作失忆蛰伏在我身边,将我的一切行踪告知于他,真不愧是衷心的一条狗。”

不等她回话,便给了宛白一个响脆的巴掌。

“罪臣之后、见不得光的刺客,当真以为穿上这身嫁衣我便会娶你么?你当真是和你姐姐一样蠢得可怜!”

他轻轻捏起宛白的下巴,瞧着这张惊恐肿胀的小脸,决绝道:“想嫁给我做正妻,简直做梦。快去把宣姐姐给我找回来,否则我断然不会绕了你。”

而后便将她扔在床上,很嫌弃地拍了拍袖子,淡淡暼了她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