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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消息传来传去的,还有个准头么。她既然出家了,便和这世事脱离干系,寻常不打扰,大事至多通知一声,这边是最起码的尊重。而且,我不想知道梅夫人为何出家,梅风华也不愿意。”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不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常宣觉得自己一旦和灵智靠近,连说话都变得幼稚许多。
她暗想:塞外可真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两人分明只差了那么一丢丢年纪,却好似一个饱经沧桑的教书先生和一个整天想着怎么爬山逮野|鸡的顽皮孩童。
灵智继续道:“罢了,瞧你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那我还要不要说……咱们母亲的事情呢?”
常宣骤然抬头,见她得逞地看着自己,便道:“咱们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常域害死的。那年先皇下旨命人监造普善寺,那监督官便是咱们祖父。却不料常域勾结了保宁王以及些叛变的和尚,状告咱们祖父私藏葬品,保宁王让人将图纸偷走改动手脚当做证据。”
“保宁王正得势,先皇便下令咱们家满门抄斩,母亲那时还怀着身孕,咱们父亲也在那场乱中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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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宣听她一字一句皆是沉重,心里只是骇然。
不想原身还有如此离奇曲折的身世,便伸手揉了揉灵智的脸蛋示意安慰,道:“那为何你我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