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母亲怀着身孕被常域接到山寨里,有个侍女偷偷把咱们两个抱了出来要逃命,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抱走了一个。你被留在寨子里,母亲苦苦哀求常域,不到几年她便去世了。”
常宣回想起原身与常域相处的点点滴滴。
现在看来果然有些不正常。他特别冷淡,专门设了一座清冷无人的院子给她,一年也不去看她几次。却又满心疼爱,别人欺负原身时,总是严加管教,还亲手教会原身武功以自保。
这扭曲而又矛盾的爱,在前几天杀常域的时候,还在他眼神中见到过。
“我找人打听过,说他对你还不错,我觉得要么是愧疚,要么是觉得你长得像母亲,舍不得杀你。”灵智分析道。
而后郑重地对姐姐说:“我在塞外野惯了,实在是受不了中原的礼节和勾心斗角,你们陪我一起回塞外好嘛?”
常宣面对这个请求,倒是一怔,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别说去塞外这种看起来仿佛很遥远的事情,就只算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和原身相差无几模样的妹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她还是恍如在梦中。
常宣捏了捏灵智的脸,是滑嫩嫩有触感的。
“姐姐不愿意去塞外,那要去哪里呢?出了这条小路,是去城里躲着,还是去别的地方安家?关中战乱,迟早要打起来。只有塞外是最安全的,而且自由自在,多好!”
常宣道:“不是我不愿意——”
正在这时,梅风华抱着一摞枯树枝回来了,他将它们堆放在地上,随后掏出火折子,点燃后用袖子生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