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你卑微、懦弱、低三下四,真没骨气!”

宛白听后呵呵笑道:“我杀他,然后放了你。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别做梦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伤害他分毫。”

“我也没非说让你杀他。你方才不是说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你将他下毒,日后吊着一口气续命,这样他就永远属于你,也不会找别的女人。而你便是他唯一的夫人。”

宛白抬手便重新封住她的哑穴,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这亲手布置的婚房。冷声道:“今日这话我就当你没说过,日后再敢言语,我便不客气了。”

说罢她走出房门,剩下常宣一人孤零零地绑在原地。

常宣颤了颤睫毛望着宛白背影,正琢磨着该当如何再继续挑唆。

分明方才已经觉得宛白暗暗动心——不过死鸭子嘴硬不愿意冒险罢了。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蓝衣女孩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常宣走过去,身后背着和她身体不符的沉沉钢刀,虽然在面纱之下看不清她的脸,但可以从眸中瞧出偏爱与亲切。

灵智先出手解开常宣的哑穴,而后抽出背后的刀,笑道:“我是来杀你的。”

常宣没说话,见举着自己的刀,雪白的胳膊停在半空威胁,却抖抖地已然快拿不动了。

灵智小心思被看穿,觉得没意思,便将刀尖不熟练地一转,在捆绑的绳索上轻挑,“啪”地断开绳索。她道:“我替你救了梅风华,该怎么谢我?”

而后,将刀并入刀鞘中,递到常宣手上。

摸了摸长刀,毫无异样。常宣瞧着这个女孩儿,沉声道:“梅风华去哪里了?”

灵智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见色忘义的女人,你不会想杀我吧。得,你要是杀了我,我就不告诉你把梅风华藏在后山第二个洞穴里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