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尚年不死心地想要她点头同意这门婚事,即使是用逼迫的方法。

常宣骇然一惊,却也早该料到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她沉沉地暼了眼库尚年,不料见他从袖中掏出一件色泽光盈的红珊瑚手串。

“大人,这到底是什么?”

宛白站在一旁再次忍不住问。这个东西她多次见过他拿出来,却从来没有讲过一次它的来历。现在看来,大约是和常宣有关,她泛起了浓浓的醋意,却只得藏起来这些小心思。

库尚年对常宣道:“还记得这个么,小时候周姨娘将它送给了你。你把它送给了我,说是日后长大要和我成亲,这便是见证。”

他有些激动,看着常宣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忽而笑道:“可你移情别恋,早就把往日的誓言忘了!”

……

常宣沉沉摇头,她根本不知道这珠子是干嘛的,何谈忘记之说。

库尚年见她仍是不为所动,简直不念及往日半分旧情,怒火袭然涌上,冲动之下对宛白道:“既然宣姐姐如此态度,那便不要怪我狠心。宛白,这一切交给你了。”

宛白欠身温婉一笑:“是。”

她转身拿出一瓶药膏,捂住自己的鼻子,用染了淡淡寇丹的长指甲挑了一点点,对常宣道:“这东西是我姐姐留下来的,曾经在常寨主身上用过,效果非常好。”

常宣猛然屏息凝神,暗道:还说什么娶我,这不是要弄死我么?

“这真正的百香散不是药,而是奇毒。只一点点,就抵得上百瓶销骨散。”宛白在常宣鼻尖绕了饶,知道她在屏息,便笑道:“看你还能撑得多久。”

库尚年在一旁也不心疼,满心只想着常宣中毒后便不会逃跑,便可以嫁给他,顺利完成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