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算好事一桩,终于松了口气。
她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梅风华——表白、牵手、接吻一样没落下,到底是哪里还剩下1需要完成?
忽而,在山下的芳草中好似嗅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幽香,让人为之沉迷却又头脑昏沉,这气味愈发不对劲了。常宣敲了敲脑袋,猛然惊道:“别呼吸,草里有迷药!”
谁在模仿她曾经拙劣又精准的下毒手法?
再醒来时,常宣能够从密不透风的房间中看到远处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外面没有光线,此刻应当是晚上。她身上被绑着绳子,不能动弹,只得盯着眼前那个笑得瘆人的宛白。
“曾经你也是这样对待我姐姐的。”
宛白不痛不痒地拿着一柄烛光,将房间内的灯展全部点燃:“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
常宣这才看清楚房间内的一切。
干净明亮的屋子里陈设了以红色为主的家具与铺陈,那摇摇晃晃的烛光上还贴着碎银“双喜”字。她只觉得周身累赘似的难受,低头一瞧才发觉自己被换上了凤冠霞帔,分明就是个待嫁的新娘。
门被打开,库尚年走了进来。
他见到常宣施上红妆,垂垂着目光被困在绳索之中,心中微微一动,不自觉道:“宣姐姐,明日便是你我大婚时,成亲后我一定会待你如星光月,不负此生。”
常宣被封住了哑穴,根本开不了口,她只得将目光嫌弃似的避开。
“寨主的死和梅风华脱不了干系,有人分明看到是梅风华将寨主刺杀。所以——我已经将他关了起来。若你答应嫁给我,就点点头。我会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