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宛白自幼孤苦伶仃,唯有一姐姐待我很好,可我还没与她见着一面,便听到齐叔说她死了……你让我如何接受?”
宛白泪眼婆娑地盯着库尚年,手腕微沉,暗含杀意。
库尚年随即点了一位下属:“既然都不愿坐下好好谈,那就在这先吹吹冷风,平静一下。去营帐里问问二寨主,宛倾是怎么死的?”
气氛僵持不下,竹霜还想着早早完成风华的求助,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抱拳,对库尚年道:“多有叨扰,告辞。”
齐刷刷被数人拦截在原地,库尚年笑道:“前辈,咱们多待一会儿也无妨。若果真是误会一场,那——”
宛白打断他的话,收敛起方才那样刻薄逼人的表情,抢回道:“我也是急疯了,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就这样对待表姐。若果真是误会,我定当磕头赔罪。但若是如齐叔讲的那样,就不要怪我不顾亲情。”
库尚年扫了一眼她这张笑里藏刀的脸,心道:女人为何都如此善变。
竹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你方才说去问谁?”
不待他回答,竹霜便将剑一横,退后数步,眼里藏着戒备。那些手下们纷纷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这女人为何如此,只拿着不堪一击的破剑来飞提防。
“那个二寨主,不就是伤害我儿媳妇的男人么?”
库尚年打量了眼竹霜,她肌肤细嫩,就算在黑夜中也十分动人,浑然不似有儿媳妇的老妇人,至多三十。他尴尬地轻咳一声,难道风流混蛋的二寨主欺负过她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