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便躺在这里……谁把我弄成这样,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全然不记得了……我只盼着哪怕死了,会有路过的好心人将我卷个麻布粗衣……也比暴尸荒野,被鸟雀儿啄了好!”

常宣微微一怔,与梅风华对视一眼,皆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

“……要救她么?”

“还是先干正事。眼下所急是要先回山寨,若日后有机会,我派人将她安葬,立个碑,也算遂她所愿。”

回想起原著中宛白在原身大婚之日帮着库尚年做的那些苟且事,给她挖个坟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二人赶路上山,随之而来闪出一黑衣人。

埋伏在后方几百步路远的阿周出于谨慎考虑,用极快的步伐赶到那趟草丛,原本只想看一眼便走,谁知看到宛白之后,霎时间惊喜交加:“二寨主!”

此刻的宛白已经又昏死过去,大腿上还在簌簌流着鲜血。

阿周顾不得其他,连忙撕下衣角替宛白包扎了腿上的伤,见她浑身淤青,心疼地背起来,最快的速度赶回城中,他走不多久便回到宅院时,已是大汗淋漓。

“快去报告寨主,咱们二寨主回来了,去找大夫,快!”

守着宅院的其他手下一见阿周背回来了宛白,便各个欢喜得很,又焦急忙慌。等到红衣女人得知消息赶到,宛白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抓回来的大夫仔细地包好了伤,又敷上药,昏昏沉沉躺着没有醒来。

这间宅院里种了些桃花,正嫩嫩地开了些粉骨朵,有人将它们摘下来插到瓶子里,送到常域房间。

他闭目凝神坐在桌前,盘算着接下来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