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风华闻到一股腥甜,是从这片杂草中传来的。大概有人躲在里面,而且受了伤,只往前靠近半步,谨慎地往草里看去,依稀见到一位女子。
他蓦然一惊,对常宣道:“是宛白。”
常宣听后快步抽刀将乱草拨开,果然见宛白躺在地上,腿上被砍,还流着血。
第44章 对峙(4)
受了很重的伤,自然是浑身不得动弹,但宛白还算有些清晰的意识,知道有人来了,便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救救我……”
她如一只受伤的小狐狸,漂亮而招人怜爱地巴巴望着常宣。
常宣当然不肯轻易救她:“同样的把戏玩两遍,可没什么意思。”
便用刀锋在宛白大腿的伤口处戳了一下,“嘶”地一声,宛白面色痛楚,血伤碰到冰凉的钢刀,疼得快要晕厥过去。她尽可能地蜷缩了下身体,收回乞求的目光,甚至有些害怕常宣一刀将她了结。
这么一试探,常宣便知道她伤势非虚,的的确确快要了半条命。
“我们还是不要管她了。荒郊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埋伏。就算她是一个人被丢在这里,也是她作恶太多,自找的。”
梅风华想了想,觉得常宣这话有理。回想起宛白在普善寺里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些善恶到头终有报,还是不要轻易多管闲事为好。
宛白听到后忽然泪眼汪汪地抬眸,不可置信地望向常宣,好似被泼了天大的脏水一般,哽咽道:“姑娘不肯救我性命,那走便是了。为何要……要这样平白诬陷我……我怎么就作恶太多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耐着白皙的脸,着实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