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爷爷虽然极不愿承认,但还是郑重点了点头。

任清修,不行!他居然不行!

所以,之前任清修的行为,是在观察他自己的「病情」么?难怪他在偷吻自己后还能睡得跟猪一样熟!

缓冲了好一会儿,唐念施才终于回过神来,她扯出一个自以为很温柔但其实极其僵硬的笑,对任爷爷说:“爷爷,离婚的事,再说吧……”

从任爷爷的书房出来的时候,唐念施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在唐念施走了之后,书架隔间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拧了拧眉,生气又无奈道:“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这都多久了,连老婆都没追到,算什么男人”,任爷爷看着自己四肢健全,英俊潇洒的大孙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任清修扶额,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至少想要的结果得到了。

唐念施回房后,躲进卫生间反锁,找到了韦老先生的联系方式,又想起来韦老并不治疗这个,于是她打开搜索页面,面红耳赤输入了词条。

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之后,唐念施终于淡定下来,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到不伤害任清修并且坦然面对他了。

而此时此刻的任清修,却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新人设,向下看了看,双手捂脸,又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相当烦恼了。

过了许久,任清修才蹑手蹑脚回房,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唐念施已经在床上,任清修站在床尾,看向唐念施的方向,忍住凑近的冲动,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