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之所以答应和任清修结婚,成为任清修的妻子,是因为任爷爷说任清修的眼睛看不见了,又不肯别人照顾,虽然学会了听声辩位,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但他其实对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期待,像是随时准备着消失一样,所以他用两个人的娃娃亲,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可如今,任清修的眼睛已经好了,在两人相处的这些时间里,除了他懂事得让人心疼之外,并没有消极生活,她觉得,两个人的婚姻,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我也正好想跟你谈谈”,任爷爷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施施,是爷爷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知道清修还有这样的病,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初爷爷承诺给你的,如果你想尽快离婚,明天爷爷就让他跟你去民政局”,任爷爷把股权转让书还有两套房子的房产证推向唐念施,很是哀伤,不是为钱,为他的大孙子。
“清修他,他怎么了?”,唐念施的心忽然收紧,没看桌上的东西,也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犹豫着问出口,总觉得接下来听到的事情,会让她不知所措。
“清修他,他没有能力,成为一个完美的丈夫……”
任爷爷仿佛难以启齿,别过脸去,垂着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唐念施当场愣住了,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面带纠结,缓慢的开口:“爷爷,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那个意思?难道,书架后的男人表情如果此时有颜色,大概是最为精彩的五颜六色,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