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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大夫心有定数,慢悠悠开口道:“只是一般肠病,病症看着凶险应是路上颠簸所致,我开张方子,煎两副透一透,禁食少水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钟泌这才松了口气,给老大夫塞了一锭金子连连道谢,他爹刚才都要说遗言了,没差点把他吓哭。
秦淼默默叹了口气摇头,这庸医,阑尾炎当一般肠病来治,静养几天人都凉了。
“他就是吃多了撑的,喝口茶消消食就行了。”秦淼站在温斐身边淡淡开口,他也没有去为难这老大夫,治不好阑尾炎实属正常,只不过要是把钟泌他爹治死了,怕是有杀身之祸。
这老大夫倒是对秦淼瞪起眼,满目不屑,“黄口小儿休在此胡言乱语!”
钟泌这才看到秦淼,见他紧贴着温斐站在一旁,眉目间横亘着一股凌驾于众生的倨傲漠然,心里虽对他一句瞎说略有不满,却也因他与温斐的亲昵姿态没有发作,只摆了摆手,让他不要乱说。
温斐却在此时轻轻一挥手,谨言会意,立刻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端过来。
温斐不容置喙道:“喂钟大人服下。”
钟泌瞪大眼睛,“你真信他啊?”他爹痛成这样怎么可能是吃撑了!
老大夫也似因受到质疑而冷哼起来,“患者本就因肠病内里虚弱,应禁食水少以免徒增负担,你若此时一碗茶灌下去怕是神仙也难救!”
秦淼没搭理这老大夫,只对钟泌漠然道:“你要是想你爹活活痛死,你就按他的法子治吧,顺便把后事也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