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俊脸蒙霜,被心上人拷问的滋味太难受。
“今天你走到了苍记尚膳的门口怎么又去了曹家?还在醉客楼请曹家姊妹花吃饭?出来时还换了一身衣服?是不是和曹蘅做过了?”
茶楼的评书先生说得绘声绘色,苍若虽半信半疑,但回来后却哭了好久,此刻问到了最后,声音颤抖带了哭腔。
听得出来心上人很委屈,靖王没脾气了,声音闷闷的,“我一回京就想来见你,昨晚被我父皇母后绊住耽搁了不少时间,太晚了不舍得打扰你睡觉。
今天过来见你,曹家小厮拦住马车说曹蘅快死了想见我一面,我过去后她没死,何太医说需要食补,曹蘅父亲曹绅提出到醉客楼吃饭,我不想欠人情就请客了,当时还有何太医和曹绅在场。
我在宫里吃过了饭,所以没动筷子,曹蘅敬酒洒在了我袖子上,我怕酒气熏着你才让人拿了套干净衣服换上,并没有发生什么苟且之事。”
苍若情绪缓和了许多,“孩子们不愿和你亲近,你为什么还要觍着脸套近乎?想趁我不在把孩子们骗走圈养在你府里是不是?”
憋屈了好久,靖王也忍不住稍微宣泄了一下,“苍若,你干嘛对我这么大敌意?那俩孩子不是我的种?所以你担心我把他们骗走关起来狠狠折磨你?”
曾经的一世,就因为孩子的种源问题闹得两败俱伤,现在又来了,苍若刹那情绪失控,摔了茶盅,低吼,“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靖王被不待见如斯,起身拂袖而去,刚出了房门,茶壶在他身后摔得粉碎。
崔强赶上他小声提醒,“王爷,苍姑娘不想让你走。”
唇角下压到极点,靖王闭了闭眼,“我若走得慢了,茶盅茶壶就砸到我身上了,你明天让温太医好好把脉,看看脑袋毛病大不大。”
崔强目送靖王上马车离去,叹口气,明明是王爷的脑子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