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道曹蘅自庆功宴后滴水未进,弥留之际想见他一面。
靖王不悦之余还是吩咐车夫调头去了曹家,曹蘅脸色蜡黄气若游丝,嘴唇干动弹发不出声音。
到底是一条人命,靖王问何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听过胃病会要人命,何太医让丫鬟给曹蘅喂了点水,然后把脉。
这一把脉不要紧,何太医面上大喜,声称靖王是曹蘅的贵人,靖王一来,曹蘅特别虚弱的脉象多了生气,这下再无猝死之忧,只需要好好食补调养。
曹父适时地提出正好一起到醉客楼吃饭,答谢靖王的救命之恩。
靖王淡漠地说他请客,在醉客楼吃饭期间,曹蘅给他敬酒,手一颤一杯酒水洒到了他的袍袖上。
他神色一凛,拂袖而去又开了一个雅间闭目养神,并吩咐长随回府里拿来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才去了苍记尚膳。
没想到扑了个空,崔强说苍若不在店里,穿男装带了两个保镖去了邻街的茶楼。
靖王身份摆在那里,不方便大马金刀去茶楼找人,等心上人回来的期间,他寻思着和孩子们厮混熟了也不错。
结果苍瑾和苍笙客客气气地喊了声叔叔,就没了下文。
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靖王爷使出了浑身解数和一对儿女套近乎。
以致于苍瑾渐渐警惕,凶巴巴地瞪着靖王爷,和妹妹咬耳朵说坏人,苍笙刹那开启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青黛怎么哄也哄不好,靖王起身作势离开,苍笙的哭声小了一些,等他出了苍记尚膳,苍笙止住了哭声。
不受待见如斯,靖王郁闷地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