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很爱她,却一次次伤害她。
南珺本来想和裴琛狠狠打一架,看到他如此难过再没有打架的心思。
“裴少,你要是半个月前过来,你们夫妻还能见上一面,苍老师真的走了,你好自保重,苏珂是我小姨,没保住苍老师的命,气得她现在还卧床不起。”
那天,苍若还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他吃东西时,人已经阴阳两隔。
就是在那晚,苍若因多系统器官功能急性衰竭,走了。
他接到保姆的电话赶过来,苍若还有微弱的呼吸,还认得他,去医院的急救车上口齿不清一会说对不起他,一会叫着裴琛的名字。
那场面太揪心,他没有复制急救车上的那段监控视频,他看了难受,裴琛如果看了会疯掉。
事后,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苍若留的字条,字迹潦草,“南珺,别哭,为我高兴吧,解脱了。”
片刻后,裴琛语气平淡地向南珺道谢,并且转了一亿算是苍若这几个月的各种费用。
保镖送进来几个保险箱,裴琛亲力亲为收拾苍若的东西,包括她用过的日常用品。
收拾好后,南珺说厨房准备好了素淡的饭菜,有几道菜是苍若亲自教会了家里的厨子,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沈牧知道裴琛一天滴水未进,他先到餐厅坐下,捉了筷子夹菜,裴琛怔了怔,也走了过去坐下吃饭。
半个小时后,裴琛一行人已置身于云层之上的私人飞机中,裴琛神色疲惫地靠在座椅上,一旁的沈牧几乎是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蓦地,裴琛睁眼,亲自去煮花茶……花茶是苍若喝剩下的半包,沈牧寻思着裴琛这是煮茶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