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采光很好,一进门就可以感受到满室温和的阳光,裴琛忍不住轻唤了几声若若,没有回应。
裴琛也不在意,爱妻被首都大学聘为中文教授,这会儿应该还在学校呢!
南珺从床头柜拿出来一个u盘给了裴琛,语气平淡,“她的一些日常。”
裴琛点点头,把藕粉色u盘在笔记本上插好,进入,这些日常是苍若的录音和在家里打保胎针的视频。
她每次打保胎针,南珺都负手背身而立守候着……裴琛愧疚死了,应该是他守着。
此时,南珺站在窗前,目光深邃望着天空中的一朵白云。
沈牧旁观者清,手心里已经攥了一把冷汗。
翻看完了视频,裴琛点开第一段录音。
“裴琛……我怀孕七十多天离开你,保胎到四个月左右没了胎心,就是胎死腹中的意思,我可是怀了龙凤胎呢,我们的孩子,我不舍得引产。
午夜梦回时,我想着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想着生下来孩子,他们长到一岁时,如果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我就去找你商量一下,给他们一个家。
事实上是我奢望想多了,我拖了一周再检查还是胎死没有胎心,而且,由于宫腔积脓严重子宫也保不住了,最后都切除了……做了标本,因为我不舍得我的子宫和孩子们被归类为医学垃圾……”
字字锥心,裴琛听完,心如刀割,强忍着快要崩溃的情绪。
南珺缓缓转身,走近门侧的墙柜,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拿出来一个玻璃瓶递给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