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他了。
叹了口气,他睁开眼睛随便套了件衣服,慢吞吞地躺到床上。
宝贝萧萧,我可能要开始造反了,你不要怪我啊。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江望青以为是知云又来了,遂没吭声,由着他敲。
若是平常,知云怎么也该出声求着自己开门了,但这次门外的人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十分有节奏。
他皱眉,下床穿了鞋,满脸不耐烦地开门道:“再敲门我就砍了你的……萧萧?”
门外的喻瑶华裹着厚实的狐裘,兜帽戴在头上,周围是一圈软软的白色狐狸毛,露出来的小脸白生生的,眼眶和鼻子有点红,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的。
“您怎么来了?”
喻瑶华没吭声,脑袋直接往他胸膛上撞。直到江望青下意识地搂住他,他才说:“我来要一个抱抱。”
“怎么了?”江望青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顺脚踢上门。
“我一个人睡不着,想你。”喻瑶华垂着眼皮道。
瞎说,两个人都一个多月没一起睡了,要是睡不着小皇子早就闹了,这么晚来找自己,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把人抱到外间圆凳上坐好,江望青轻轻颠了一下腿,问道:“怎么了殿下?跟我说说好不好?”
“父皇病了,”喻瑶华搂着他闷闷不乐,“他和皇兄都跟我说他没事,可是今晚父皇连饭都吃不下了,我很担心他。”